陈副手此刻站在吧台后头,应承他时,于台面下拍了拍边上人的手肘,做出退避和电联的手势,暗指让他去通报居老板,告知事情有变。
大概是心慌作祟,他们的互动,实际一眼就能教人看破。余光里扫到了这GU异样,程念樟默默吐出口烟,眉头不自觉便蹙了起来。
“只是路过,心血来cHa0罢了,没必要特意招呼。”说完这句,他调整表情,状似无意地转头,开始大方环顾起了店内:“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过完年,店租就到期了,我们老板嫌租金涨价太贵,没让梅姐续租。谁知这层的业主也是个狠角sE,一听不续,马上变脸催咱们年后要原样交还。这不离春节也就剩个两三天了嘛!时间不多,我们还不得赶紧过来清场,免得过年被叫出来做活,想想就晦气,您说是吧?”
“哦?那真是挺赶巧的,偏偏这个时候。”
“可不是嘛!谁能想得到呢……”
话到这里,陈副手怕自己再编下去,容易露怯,于是借抹额擦汗的动作,朝身边的喽啰使了个快动的眼sE。
对方见信,立马颔首,表示会意。
不料这喽啰刚要转身,门口呷烟那男人,就将他给劝停了脚步。
“你们不用惊动老居,我来也就是想看看梅姐是否安好,既然她不在,当我从未来过就行,大家都是老熟人,没必要白费周章。”
“您放心,梅姐挺好的,只是日后估计她也不会再回广州,不说您,我们老板要见都难,哎……想想还挺唏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