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程念樟弹掉烟,无谓地笑了声,没给任何评价,只淡淡接问了句——
“前天晚上,这里有没有进过什么外人?”
“没有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是跟在老居身边的人,就这么笃定梅姐这里的状况?”
对峙间,门口这男人自暗影中抬眼,眸sE锋利。
对于这几个未见过他Y狠的小卒来说,即便隔了几米的距离,也很难招架地住程念樟此刻气态的凛冽,还有音调下沉后,所带来的压迫之感。
“呃……那天……那天老板也在,我守外面呢,没见有客。”
“是吗?那看来对方应该是个贵客,不方便透露给我。”
“程先生,我就是个听差办事的,您别难为我了。”
“我只是好奇问问,怎么就难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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