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罗生生不了解内情,听他说得轻松,还当是件易事。

        “哦?既然这么容易,那以前为什么不做?非要拖到这个时候。”

        “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背后环环相扣的东西很多,上次要同你解释,你也不乐意听。”

        “我哪有……”

        这姑娘听他指责,出于本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还没来得及爆出辩解,记忆就闪回到年会那晚,两人吵架时的情形:

        “呃……当时气头上嘛!不乐意听,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想讲,现在讲也不迟啊?”

        “呵。”男人无谓淡笑:“回去再说吧……”

        此时恰逢礼堂渐近,程念樟抬手看表,假意对眼时间,语气中透露了稍许回避;因怕身侧察觉到异样,他又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将人收紧着靠向自己,附耳提醒道:

        “天sE不早了,你妈她们应该收罗地差不多。我去开车过来,大家趁早启程,别耽误太久。毕竟入夜后弥留墓地,终归还是有点晦气。”

        傍晚绯sE浓厚,罗生生原本没太有意识,随他指点,往里窥探了眼,待看清内里稀稀落落的情状,才回归现实,缓过神来,发觉时候确已不早。

        白棚内,当下正在清空着桌椅,除了罗晴和蔺安娴,也就剩些墓地的工作人员,未见刘安远与王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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