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罗生生扯住程念樟袖口,示意他先别走:“刚安远哥回来时,还说有人电话找你,是小谢吗?还是别的谁?接完怎地那么苦相,尽说些不似你会出口的丧气话?”

        丧气吗?

        男人r0Un1E眉角,舒缓些神经里的跳痛,经她提醒,方才开始留意着,收敛起自己外露的疲态。

        其实以前也常会有心累,要说应对,程念樟的方法基本都是先做吞咽,自个儿慢慢消解后,再走一步看一步地生抗过去。

        但最近不知怎地,他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变得有些娇气,只要感知她在,就会缺乏耐力,潜意识里总想要人呵哄……跟孩子要糖似的。

        真是越活越回去。

        程念樟腹诽自己。

        “别担心,不是大事。”他试图调整心态,将眉目舒展,强行掩藏起负面情绪:“电话是魏寅打来的,说浩然在印度,身T出了点状况。前两天怕被拍到,会挑起舆论上的不利,剧组就没敢送医。刚才那头联系我,表示今早浩然的病情突然转重,脱水连带上脱相,治疗和恢复,少说也要个几天,预计进度大概率又会因此延宕。”

        “啊?你怎么光想进度?”

        人都脱水了,也不见他关心季浩然的病情。

        有点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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