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远虽然话说得轻巧,实际做事却极其用心,待人接物间,即便是小事,也没有掺杂半分的含糊与怠慢。
蔺安娴见他手上不停,走近一看,心里便更生惭愧:
“小远,你要是每次都弄这么周到,蔺阿姨以后可真不敢再叫你过来了。不然Ga0得我们好像故意占你便宜一样,心里过意不去的。”
原本正准备坐下奉茶,同徐律寒暄的罗晴,听闻这话,可就不大开怀了——
“嫂子,人家小远好心好意,他不嫌费劲,你倒总Ai推辞,啊是有点伤人心了哦?你说是吧,生生?”
“嗯?”
罗生生这厢还没从刚才的对谈里缓过劲,又突然被点,于是给出的面sE和答复,都显得十分茫然木讷。
“进门时候看你就不对劲,怎么了?脸孔难看的咧,像吵架了一样。”
“没吵……就是刚刚和徐律聊了些哥哥的事情,有点伤心。”
“哦……”
提起罗熹,触抵到痛处,罗晴便不自觉地低垂下眉眼,收敛起了表情中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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