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恩没见过刘安远。
对律师来说,面谈只适用于委托人场景,当出现外部因子,也就意味着现时的状况,不宜再多聊下去。
于是向四围简单作别后,徐瑞恩提包自沙发起身,公事化地约定好下次会面的时间和地点,继而直接去意坚决地离开了罗家,没做太多停留。
刘安远定身站在餐桌的位置,目送对方离开,全程都没有支声。直至屋门阖紧,他才状似无意地问了蔺安娴一句:
“这位徐律师,全名叫什么?”
“徐瑞恩,阿东找的律师,做事很专业,人也蛮谦和的。”
“哦?打什么官司的?”
“现在着手在告监狱,外国人权方面的东西,七歪八绕的,我弄不懂,也说不清,等会儿你问问囡囡两口子,他们脑子明白,解释起来肯定b我靠谱。”
听到这里,刘安远顺着话头,调转视线,看向了程念樟所在的方向。
对方大概也有所感知,微抬眸眼间,回了他个意味不明的浅笑,表面像是礼貌,但又似乎暗含了些冷冽,让人稍感不适。
因这场对视,莫名地,刘安远左手无名指被戒环箍紧的位置,开始隐隐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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