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她做什么？”
大概是怕暴露心虚，这孩子说时下意识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旋即又将身T绷紧，故作凶狠地补道：“有什么你就直说！像那些老生常谈的东西，讲实话，这几个月我已经听腻了。今天就算换你来讲，结果也是一样。”
“呵，你误会了。”
与他的刺猬模样不同，程念樟状态从容，只浅笑着给了句解释，笑完放松坐姿，为缓解气氛，从台面捞起烟盒，敲底冲出两根，一根自留，一根换手递给了对方，“cH0U吗？从前没在意，后来听人提起，才晓得你会。”
烟是直接送到眼下的，绥靖之中暗含了种上对下的威压，不容拒绝。
“谢了，我自己来。”
火机开盖发出“叮”声，焰苗就此在两人间来去。
秉持着成年男X间的默契，他们前后提手，各自抿了一口。可惜季浩然嘴淡，cH0U不来程念樟惯Ai的口味，过肺后没承住辣，连连咳嗽，弄得腰伤又开始发痛，于是索X把烟放下，任它夹在指间空燃着，没再继续吞吐。
“我看宋远哲脸上的伤，你下手不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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