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前还装不熟的人,现在又跟个狗似的往自己脸上糊口水……完美情人装了不到24小时,就暴露出的塑料感,林徊生的反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他神情冷淡地偏过脸,拉开些距离,没有开口的意思。
受冷待,这位享誉国际的鬼才导演也没掉脸,满眼的温和都快凝出暖流。
不让亲,他就光给人捏摁鼻梁处的墨镜压痕,骨节分明的手在林徊生眼前晃来晃去,没多会儿行驶中的车内响起声清脆的‘啪’。
副驾驶上正用笔记本处理公务的温珏,没有波澜的双眼眨了下,司机目不斜视装透明人。
尴尬的寂静没持续多久,被杜酌压抑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不去酒店,直接去城南道。”
温珏抬眼从后视镜往后看,对视上昏暗后座老板笑到弯起却隐隐透着寒芒的眼。
两个成熟男人对更改目的地的意味心照不宣,无声对视间,杜酌用泛起红的手,去拂开腿上那人的凌乱刘海,注视着自己的特助,宣告主权般吻上林徊生光洁的额头。
温珏盯着老板用啄吻抚平那人眉心后,下移,吻过鼻梁、鼻尖、脸颊、唇角——他猛地垂下眼睑,恍若无事般继续办公。
无人注意到电脑屏幕显示的合同界面,大篇条款最末行那串不断增加的乱码……
一个半钟头后,保姆车驶入闹市静区,开进一处院落停在栋难掩岁月痕迹的白色洋楼前,佣人刚上前拉开车门,就见道人影急迫的迈下,真正的屋主过了会儿才下来,儒雅俊秀的脸上,颧骨处有块突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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