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提着电脑包,关上副驾车门,斜斜瞥向自家老板,满是嘲讽地挑了挑眉。
发现端倪但懒得掺和雄竞的林徊生,走近路旁绵延盛放的无尽夏,驻足观赏顺便关心在车上听完杜酌的话后,刺啦刺啦电流声响个不停的系统:仨啊,还没从数据库里找到答案吗?
百次检索无解,NO.333跟卡住似静了几秒,便直接把原本回国后,‘林徊生’被扔进酒店后无人问津发疯黑化的剧情,拉到宿主眼前展示,并打出血红字幕:我不理解。
除了系统没人能看见此刻林徊生视野前半尺,正凭空播放着色调阴暗的画面。
粉蓝娇艳的花朵,被叠加上崩溃扭曲的脸庞。
而林徊生不动声色地伸手,托住那团与立体人头无异的花,探身靠近,轻嗅起与自己如出一辙但狰狞变形的五官,平静道:蝴蝶效应而已。
“很漂亮吧?是夫人刚怀上少爷时嫌花园太单调,亲手种的。”
大约四五十岁的胖胖中年妇女,见自家少爷带回个不知道成年没有的漂亮男孩,慈爱心起走近攀谈,“坐飞机累不累啊?想吃点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怎么跟哄孩子似?
林徊生刚直起身,就被从后勾住肩,转脸就见受害者的脸。
杜酌颧骨上的掐痕未消,温声地跟妇女介绍过林徊生后,又道,“干妈,他中文不好,又不知道吃不吃的惯中餐。拜托您再找位西餐厨师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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