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轻飘飘的,根本扔不出暗器一击即晕的效果。

        十刃眼也没抬,只顾往他下身软柱那处凑,跟自己结构相同的阳具摆在眼前,他也不嫌脏,用鼻梁顶了顶,细细嗅着浅淡的气味……像鲜血般微甜微腥,却又带着股奴隶身上特有的,似从皮肉骨髓里发散出来的沁香。

        奴隶感受到异动,下意识伸手去抓男人束在后脑的墨发,想要拉开人,却只勾到了粗麻发带。

        十刃埋头张嘴便将软柱含进嘴,无师自通地用粗粝舌苔刮擦过顶梢,突如其来包裹住阳具的热,让奴隶整个人一僵,同时从嗓子眼里溢出声短厉惊叫——

        传入墨发披散的十刃耳中,更像是激励,将奴隶的阳具完全纳入口中,用薄唇箍到根部,口舌牢牢包裹住逐渐硬起的柱身,不住地吸吮。

        粗鲁毫无技巧可言,却直把奴隶激地乱了呼吸,条件反射往上拱胯。

        硬起渗液的柱头,直往十刃嗓子眼里怼,初次用口舌伺候人的他,被噎得眉头皱起,扣住奴隶膝头的手移开,五指张开摁住奴隶一抽一抽起伏不止的下腹,不让他乱动,尝试主动打开喉咙,好将阳具吞得更深。

        “你、别——唔……”

        奴隶脆弱的肉柱在男人口中深处,宛若被无数紧致肉圈,层层叠叠的套弄兜紧,酥和热沿着尾椎往上钻,直通灵台将愠怒、厌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最纯粹的肉体欢愉。

        十刃摁在奴隶小腹上的手打着圈儿揉搓,另手摸到底下两个小巧囊袋停留片刻,便接着朝下游走……

        奴隶身下仅寻常男子一半大小的囊袋底,竟还藏着条两指节长的无毛窄缝,被正不停吞吐阳具男人的下巴嵌合住,因动情一股股往外涌的清液,打湿了男人的下巴,沿着下颌滴答没入领口,淹出圈明显的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