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刃感觉到潮热水意,修长带茧的食指,悄然钻入皮与肉之间,边沿着肉缝描画边缘,边用拇指点戳肉缝顶隐秘的肉粒。
奴隶前边受到的刺激已经快达顶峰,未被发掘过的下身又被突然袭击,双重快感交织,如玉身体浮起薄汗,腿想夹又合不拢,整个人剧烈地抖了抖。
十刃故意滑动喉结,几个深含挤压,硬到极点的肉柱遭此折磨,逼着奴隶登上极乐巅峰,一股股温热阳精,全射进了男人因卖力,而肿胀的喉咙深处。
奴隶爽得十指蜷缩,眼前白光闪烁,腰肢猛地绷成弓形后又摔回榻上——
余韵未消,奴隶仰躺急急地呵着气,琥珀眼蓄着汪泉水,浓艳姣丽的眉眼浸入春色,
十刃最后重重嘬弄了口已发泄完的阳具,确定他射干净了,才吐出微软仍胀着的肉柱,原先与肤色相近的瓷白,被裹弄得通红发亮。
他咕咚咽下满口阳精,抬起些头,去看上方奴隶高潮完的脸,下身早已硬到发疼,心若擂鼓墨发散乱,薄唇和下巴都水湿发红,此时脸上的可怖长疤都显得分外野性不驯。
奴隶的唇未闭合,吸气时一抽一抽的,要哭不哭,惑人得很。发热的脸颊被垂落的墨发刮蹭过,融入榻上仍湿的白发中。
十刃撑在他脸侧,居高临下看着身下那张因自己而情动的脸,背光浓墨似的鹰眸,眼底翻滚着暗火。
他张开嘴,伏头吻住奴隶不停呵出热气的唇,带着阳精余味的舌头长驱直入,舔吮奴隶青涩懒动的舌。
光裸前胸被男人粗布前襟压住,磨擦间两点脆弱小果又疼又痒,让奴隶眼皮轻颤,眼中积满的泉自微翘的眼尾溢出,滑入白缎似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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