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刚刚还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真不害臊。”
樊韶咬牙切齿的酸化符琛一点儿都没听进去,他的动作很快,完全和这身打扮不搭的急切模样,他的龟头只是在湿润后穴前蹭了蹭便猛地插入进去。
他才不管插的是哪个穴,也懒得管萧漠后头已经被弄得通红肿胀,白皙的鸡巴一捅进去就发出明显的咕啾水声,萧漠发出一声憋屈至极的悲鸣,肿痛的肠壁被阴茎碾过,压迫得子宫都隐隐作痛。
“符琛!”萧漠瞎叫唤了一声,他宽阔的脊背被更用力地按下去。“呃——”
他本来并不恨符琛,爱情从来就不是等价交换的,他付出了很多,到头来全部输光,他也认。萧漠并不觉得自己以前冒昧的打扰完全没有错误,可这不代表,符琛可以用这种方式...伤害他。
肠道被压迫着,萧漠动了动,他额角鼓出青筋,若不是现在场面已经够难看,他不愿意再让周围这些人看笑话,他大概会立刻转身跟符琛扭打在一起——他的愤怒和痛苦大概只会被这些人当玩笑一笔带过,萧漠不愿意自取其辱。
肠肉不断被碾磨着,他头痛欲裂,腿间精液被带的流了满腿,萧漠从最开始咬着牙,到后来整个脑袋埋进臂弯里呜呜地叫,符琛提着他的腰猛干了一会,他一想到里头有其他人的精液就膈应,却仍旧没法让动作停下来。
“令、观月,帮我一下——”他忍不住去看全场唯一没选择干他的令观月。
长发束在身后的美人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你等着吧萧漠,我今晚非得肏死你。”
见他还有心思求救别人,符琛语气又气、又带着点无理取闹的意思。
他人长得太清俊,浑身都一股子不可亵渎的书生气,说好听点是文雅,说难听点是虚伪。偏偏他现在脸涨的通红,话语也难听得要死,激得萧漠头一次对符琛产生了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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