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回过头,眼神锐利得几乎可以擦出火星子,这目光再次惹恼了符琛。

        刚刚因为埋在湿软内壁里而产生的、想要射精的欲望,因为这个眼神暂且延缓了,因为萧漠一直对他都很温和有耐心,这样的目光让他觉得……很陌生。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的声线都有些颤抖。

        和符琛震颤的心相反,他的鸡巴硬的将肉穴里肏干得出汁了,萧漠喘息愈重,喉间滚出的呻吟像是烤焦的棉花糖,沙哑的纯男性嗓音却显得——又软又香甜。

        他挺腰的力度又加重了些,囊袋不间断地拍打在萧漠腿间,肛口那一圈都是红肿的,被肏凸起的肠肉无力地咬住肉茎,任由这根滚烫的东西敲击体内的前列腺。

        过了一阵子,当他的意识都有些不清醒时,有谁将身上不停奸淫他的男人拉开了,粉红色的龟头‘啵’的一声从肛口滑出,无套内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淅淅沥沥的淌了下来。

        几乎是跑上来的赵文濯顾不上喘息,用衣服盖住了他的身体。

        “——符琛。”

        愤怒到极致的赵文濯只是念了一遍符琛的名字,漆黑的瞳仁中却酝酿着风暴。

        他和符琛相貌有些相似,却是一副骄矜的小公子打扮,白西服灰领带衬托得他很干净——相较于符琛眼中偶尔能瞧出点滋味的狡黠,赵文濯本人看上去非常纯粹。

        ——就像现在他的神情,纯粹的愤怒。

        符琛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的拉链却是开着的,刚捅过肉洞的硕大鸡巴跟凶器似的横在身前,还淌着从穴里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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