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牵着一个小尾巴在菜市场的摊位之间穿梭,他小心翼翼地走路,瞪着地板,像要把地板瞪穿。

        “忌口?”

        “……没有。非要说的话,这里全部。”

        “那就是没有,”我随口回,“你偏川湘还是闽粤?苏菜炖焖煨都不太来得及。”

        他又陷入了沉默。我想他大概也不是细脍精食的老饕,很可能从小到大,保姆做什么他挑着吃就行,所偏好的菜系别人都比他自己更了解,但又显得有件事很奇怪:

        “你不做菜?那为什么上次秦珩问你淀粉在哪。”

        被猛地提起这件事,白渊棠陷入卡顿。

        好半天,他对着脸扇了扇风,强作镇定道:“我确实不进厨房,那次是因为我用淀粉水当画材。”

        我暗暗叹了口气。我觉得白渊棠这辈子都不配知道他自己偏好什么菜系了。

        这个时段河鲜也不是刚捞的了,不过活着就行,我买了虾蟹和时令蔬菜,外加三条鲫鱼准备回去做香煎鲫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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