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意屈指弹了一下,白渊棠猛地一抽,“嗯!……”
等他缓了过来,腿在我肩上几乎搭不住,软绵绵地往下滑。我把它们打开到将近180°,折成M形,让穿着白袜的双脚踩在沙发边上,将白渊棠往沙发上推了推,白渊棠双眼失焦,腿还在抖,被我摆出一个阴户大开的姿势也没反应。
他不应期的时候我没闲着,双手解开了我的裤腰带,内裤褪下,鸡巴早就威武昂扬地抬头了。
给白渊棠舔穴搞得我早就起立了,一直忍到现在,马眼龟头一片湿滑,我扶着嗷嗷待哺的肉头,在他滑腻无比的阴部磨了磨,分开时都黏得拉了丝。
白渊棠眼里的光颤了颤,才发现我已经箭在弦上,费力地撑起身:“暂时不行……”
“噗叽”,我挤开丰沛的爱液,把硬热的肉棒送了进去。
他手臂一软,身子向一侧倾倒,扑在抱枕上,随着我的抽动,不断哼出软绵绵的呻吟。
“嗯、嗯、嗯…你这人,真的……”
“好紧啊,”我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盯着他潮红的脸蛋,“好好操,好滑啊。”
他半闭着眼睛,被生理泪水模糊的视线闪烁着,“姜衡,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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