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爽得直叹气,“是啊,混蛋在操渊棠的小水逼。”
“别叫渊棠、啊,你不许叫……”他随着我的动作,身体一耸一耸,小腰一缩一缩的,“不准叫这么亲热,我跟你一点都,嗯…不熟…”
“虽然渊棠的人和我不熟,但是渊棠的小逼和我熟啊。”我轻笑着,抚摸他紧绷细滑的腰肢。
水乳交融,房间里气温灼热,白渊棠被肏得逐渐没了话,他自己抱着腿,让我只管奸他腿心肥肥的穴。
“好配合啊,”我摸了摸他的头,“渊棠,我真喜欢你这一点。就算你不情愿,和你打炮也不会被搅了兴致,因为你会敞开了穴给人干。喜欢被操是不是?”
“呃,……”我的话过了半晌才传达到他大脑内部,他艰难地分析出含义,“不是的…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随口问了,但也没打算听到回答,被软热湿黏的阴道死死裹住,忍耐酥麻的快感差不多消耗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你说不要叫你渊棠,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你觉得、嗯!想不想听听?”
“不听,”他几乎要被肏哭了,哑着嗓子,“不听。”
“以后就叫你,呃——”我一个用力凿开了花心,腿肌一阵阵颤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小羊,好不好,嗯?”
“哈啊…”白渊棠被这一下操得真哭了,“姜衡,你出去,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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