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转身扔下一句:“你跟我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刚看清是秦珩的来电,一抬头,男人悄没声息地站在我面前。我的脏话压在舌根下,“你走路没响儿?”

        “编个理由。”男人的声音很低,像夜晚蛇爬过草丛的动静,“只要给他一个过得去的理由,他就不会追问。”

        我忍不住一哂:“地球不是绕着你的意志转的。”

        “编吧。”他摸了摸孩子的后脖颈,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我懒得再争论,按了通话。

        “定岚接到了吗?”

        秦珩那头依旧嘈杂,我抽了三分注意力去判断,来来往往的脚步声,簌簌的衣料摩擦声,滚轮在地上的滑行声。大概因为秦珩提过疗养院,总让人下意识联想他正身处其中。

        “接到了,”我往空荡荡的副驾看了一眼,“在我身边睡着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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