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让他睡太久。”秦珩沙哑地说,“晚上该闹觉不睡了,对作息不好。”

        简短几句,通话结束。

        男人露出了自见面以来第一个微笑。

        “你在想,”

        辨识出他唇角弧度的含义,我颇觉趣味地叼了根烟,衔在齿间朝他一扬。

        “‘还是那么好猜’。为什么?”

        半小时后,我同对面的女人隔桌相望。

        女人穿着浅v领丝绸上衣,高腰黑长裤,披了件酒红西装外套。长直发烈红唇,浓妆叠在脸上,像一张厚厚的假面。她细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同样细长的女士香烟,周围烟雾缭绕,越发看不清被眼妆遮蔽的眼神。

        我心中一动,记忆一下子苏醒了。

        ——这是上次和白渊棠在停车场遇到的女人。白渊棠说她曾经追求过秦珩,是秦珩研究生时期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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