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幽影,自空中打三个旋儿之后,缓缓落下。
其形其色,异常微妙;当其虚无缥缈之时,仿佛是透过镜光折射成的畸变;当其显露实在颜色时,仿佛是浮动在空中的墨汁,扭曲凝形,宛若一道奇怪的画像。最终凝练至静止状态时,竟是一个人形。
此人影翩然存于天地之间,似乎对于周遭的一切不产生任何干扰。
唯有眼力甚高之人,才知眼前景象,分明是道境大能在外行走时候的形象。只是到底是真身还是幻身,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纤细人影之真容,赫然是一个五六十岁老者,从容之中别有一丝淡薄。
这一位不是别人,正是隐宗四大人劫道尊之一的五壶道尊。
此时他立在一座孤峰山头,似乎正在等候着什么。
约莫百余息后,周遭气象又是一变。
同样是虚空浮墨呈画像,但来人形象却要较五壶道尊扎眼得多,墨意之外,时有金火烈阳之气展露峥嵘,锐利逼人。待其气机略微冷却,却显露出一个女子相貌,正是圣教祖庭含桢道尊。
含桢道尊淡然一礼,道:“有劳道友久候了。”
五壶道尊一点头,静言道:“务虚的话,也就不必多言了,快些解决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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