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桢道尊目光微动,道:“正是如此。”
只是声音倒是有些沉重凝寂。
五壶道尊略一思忖,言道:“此事早些水落石出,对于你我两家异常重要。”
含桢道尊却是微一摇头,道:“本门显道、应元二位道尊及诸位同道,皆知此事与隐宗无关。只是门下弟子谣言四起,须安其心,以免妄念浮动。”
五壶道尊连连点头,道:“正是此理。”
二人各自伸手,同时取出一物,尺许长短,铭文密布。说是符箓,却要较寻常符箓宽了不少。
二人掌心一凝,面前皆是浮现出一方波光粼粼的气象,似是镜面,又似乎是缩小了千百倍的湖泊水池。两枚“符箓”,皆是缓缓沉入其中。
然后清楚望见,这两方水池之间,似乎构成了微妙的联系。一线线、一片片宛若残影的存在,汇聚交织,填补空缺,似在织成一道图案。
这赫然是一门相当高明的演算之法。
圣教、隐宗各自持有高明的演算之法,这并不稀奇;但是二人同时施展,显然有不一样的意味。
琉璃天大战之后,区区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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