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连银儿也这么大了……”
白卿云像犯了癔症一般喃喃低语。
“阿蒻哥哥。”
银奴被白卿云这副样子吓着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蓼毐。”
白卿云回神,喊了婢女一声,蓼毐立刻会意地上前,给银奴清理伤口,将金疮药敷上。
银奴抓住了白卿云的衣角,那金疮药粉洒在后背,麻木的神经又活络起来。
痛煞她也。
白卿云看到银奴这样子,想起了此事的罪魁祸首。
“银儿,秦皎为何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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