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奴上身什么都没穿,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鲜血淋漓地曝在空气中。
白卿云听见那称呼,浑身一抖,眼中满是讶异。
这人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白卿云走到银奴床前,仔细端详:“你唤我阿蒻,你以前认得我?”
“阿蒻哥哥,我是银儿呀,你不认得银儿啦?”
女子焦急起来。
“银儿?柳银儿?你是银儿?”
银儿是白卿云少年时的玩伴,两人相差四岁,一处长大,亲如兄妹。
白卿云心神大骇,坐到了床边。
那张脸!果然是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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