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向来是个遇强则强的,她脚下站的是自家府邸,面前又有于蝉,此刻竟凭空而来一股子硬气。

        “小女无才亦无德,相较旁人,多的只是些许胆量罢了。”

        花云一听,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兴味盎然道:“哦?那在下倒想见识一番,姑娘胆色几何。”

        闻言,师杭也笑了。

        “若我说,此刻要借将军手下一百兵士出府,将军借否?”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霎时凝滞。

        稍顷,于娘子最先阻拦道:“筠娘!万万不可!”她隐约猜到了她的来意,可又不得不护她周全:“今日切莫出府!”

        “你要兵士做甚?”闻言,花云面色也冷肃下来:“师姑娘,廷徽往日便是这般骄纵你的么?你看清楚了,我可并非你府中家丁,由不得你随意差遣。”

        此番他简装轻骑而来,只为与孟开平一会,匆忙得很,手里拢共也就带了百余人。她张口便要借走大半,此举的确胆大包天。

        闺阁女子本该谨小慎微,可她看上去,实在不像是整日描画绣花的女人,通身的气质反倒有几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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