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阿诗琪琪格郑重地向柏诗说出这三个字,令她一切自我欺骗都崩塌,那个得到她的信任的人,在她毫无戒心地邀请ShAnG一起休息时就带着将她从医院绑走的计划,欺骗她,柏诗觉得眼睛有些痒,一抹,原来是溢出来的泪珠压弯了睫毛,让它在这个时候还调皮地刺挠主人的眼睑。

        她尽量稳着声音,所以听不出哭腔,只有无尽的落寞:“我把所有能猜的都猜了一遍,想也许是有人冒充你的样子,都没想到真的是你本人。”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阿诗琪琪格于是将拉泽贡,一个月前始于神子的灾祸,以及自己和大祭司之间的G0u通一字不漏地向她复述了一遍,不带任何偏向X,她像把自己摘出去,用第三人的视角评判,以免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掺入自我卖惨的嫌疑。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好了这个计划,”阿诗琪琪格将话说得很绝,没给自己留一点余地,“毕竟如果去Si的不是你,就是我了,每个人都怕Si,我也不例外。”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治疗?还要给我办身份证明?还要让我去白塔工作,认识那么多人?”

        阿诗琪琪格哑然,过了一会,在柏诗沉默的b问下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我也很喜欢你,我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的机器,你是个很好的人,相处久了很难不对你产生好感,就像养了只寿命不长的猫,卖家告诉我猫只能活一个月,不亲近就不会舍不得,所以我后来刻意在疏远你。”

        “但你好像看不出来,”阿诗琪琪格觉得好笑:“一天到晚傻呵呵的,最大的烦恼就是到处找书看。”

        柏诗小声反驳了一句:“我那是在g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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