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琪琪格又笑了声,卷发顺着她向前倾斜的上半身垂下来,YAn丽得像某个掌握权柄的沙漠王,就算没有烟雾的衬托也让人觉得危险迷人。
“萨满跟我讨论过很多次后不后悔这个事,我每次都说不后悔,实际上如何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阿诗琪琪格说,“我不喜欢和人工智能讨论人X,这和没翅膀的动物讨论飞行的感觉有什么区别?”
“我很高兴你活了下来,所以我来找你赎我的罪,”她进入正题,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也没意见,但可能需要你再等等,”她的声音平缓,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等我培养出下一任能接任重担的继承人,那时候轮回塔就不再需要我,我才能完全属于你,无论是Si是活。”
她向她承诺:“不会太久的。”
人一旦站在高处就会有很多身不由己,阿诗琪琪格或许也不是怕Si,她只是背负太多,连轻易Si亡都不能自己决定。
柏诗已经不再流泪,g涩的泪痕被她随意擦了擦,只留下睫毛上粘滞的细小水珠,无论睁眼闭眼都像个忧愁的天使,她没忍住x1了x1鼻子,“我不怪你。”
阿诗琪琪格遇见的问题其实很像电车难题,在一辆急速行驶的车上抉择一个关系好的人和一堆陌生人的生存机会,从来没人能想出完美的解决方法,“千万人的X命和我一个人的命b当然选择前者,就当是我倒霉,被选中成为那个例外。”
“但我也不会原谅你,这件事原本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把我卷了进来。”
“嗯。”
“这对我来说纯粹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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