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掉落了一张照片。莫白拾起仔细查看。
照片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康儒鹤!另外一个特非主流的人……倒是看着有点眼熟。
?!!!之前送醉酒的康儒鹤回家,他卧室里那快完成的画作里面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楚泽,你知道他们是谁吗?"莫白感觉有点微妙,把照片塞到在清账的王楚泽面前。
王楚泽看了一眼就继续清账,漫不经心道"可能是月昇上一期的职工吧,康儒鹤是老职工了,而且他不是不爱拍照嘛!"
就同事还让康儒鹤记了一年,依旧画着他的画像啊……按理来讲,这种季度性的咖啡厅结工后不都只是萍水相逢吗?
"你什么表情啊?这人就算是康儒鹤男朋友也不是很正常吗?康儒鹤是个同你不会不知道吧?"王楚泽把账单算完堆桌上问。
"我……我不知道……"莫白愣住了。他有男朋友了还要自己去接醉酒的他,什么啊???
藤杖果然很疼,康儒鹤额头上已经有细细一层的汗了。
臀部因为先被皮带热身至紫红,所以藤杖打上去并没有立马释放所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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