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连续几下,全部打在一个位置,男人并没有留力,说是"打",还不如说是"砸"。

        那块可怜的肉骤然间肿得老高,变紫的同时还发着暗红。

        康儒鹤当然疼,但是他一向不爱在挨打的时候求饶说话,惊人的耐力强迫着他细细品尝每一下的苦楚。

        另外一瓣臀肉终于得到眷顾,男人很平均的在那边挑选一块幸运的地方同样连续爱上十下。

        很快臀瓣直接出血了。

        康儒鹤疼得脸色泛白,大脑疼得一片空白,却在疼痛中找到一点点的爽快。

        可能是因为藤杖用得顺手吧,男人见臀峰不能再打了就转打臀腿相接的地方。那里的肉根本不经打,一藤杖下去就打肿了,康儒鹤小腿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

        越来越疼了。。。沉重的藤杖每一次敲打都像是要打碎骨头,带来持续性的疼痛。没凝固多久的血迹,又被抽破,鲜红色的血液重新冒出来。

        "需不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男人到底也不是个心黑手黑的人。

        康儒鹤沉默了几秒,说"没事,您的手法很好,我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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