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人就举起来了那柄橡胶板子。

        康儒鹤一直以来都是讨好型人格,外加严重的恋爱脑,所有人对他的暴躁,他都会乖乖不说话地受着。

        落泪了,他会自己哄自己开心;疼狠了,他就催眠自己其实没事的。

        久了,他感觉疼痛是种美妙的感觉。比起疼痛,他更享受时候的安抚。

        他们学艺术的全是疯子。

        那次被自己男友拎着头发扇耳光,摔桌子上砸墙上,最后被摔在快完成的画架边,他直接走了。

        自己明明都没有反抗,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流泪。

        可是他还是走了。

        康儒鹤也不是感觉不到疼痛,他是能忍着疼痛,乖巧得像一只布偶猫,带着碎渣的疼痛全是自己咽下肚的。

        他还不够吗?难道自己应该求饶一下,流眼泪,装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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