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板子很宽,可以顾及一大半的臀肉。本来就被抽得肿得透明的臀肉又被敲击一下,结出的薄痂受不住的重新破碎,再次溢出新的血液。

        康儒鹤疼得呼吸都在打颤,即使如此,眼圈也没有一点变红。

        很快,整个臀部都变成惨不忍睹的暗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口,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白皙,但是板子还在继续。

        再继续的话,真的就不再是普通的实践了,而是他们重度的实践。

        越是疼痛,越是舒服,疼痛神经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腺上体,再唤醒了多巴胺,疼痛的尽头就是他们重度被所挚爱的病态的欢愉。

        他打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脾气就和伦敦的天一样多变,康儒鹤理甚至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男友在交稿的截止日期前情绪的不稳定。如果能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也挺好的。

        因为等男友彻底清醒过来,自然是不尽的心疼悔恨,亲吻拥抱他的恋人。

        给一板子再喂一颗糖,康儒鹤很享受。

        因为这点爱意,康儒鹤愿意爱得死去活来,他甚至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对方。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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