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脚步声响起,纪白呼吸急促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来人停在他的隔间外,“开门。”

        这声音一响,纪白的鸡巴就抖,马眼口张大了,精液射了一股。可惜不太像正常射精,而是挤牙膏似的,噗嗤淌出来一小股。对的,淌出来,都不能称之为射。

        那点稀白的精液顺着鸡巴往下滑,分量都不够逼里被灌的零头。

        纪白心神一震,这下真想哭了。

        门外没了动静,纪白视线下滑,看见那里立着一双休闲皮鞋。他又想起来自己把人从客户那里拉过来上课的作死行径,悔得肠子发青。

        好端端地给他发课表做什么?而且手不会打字吗,就发张图不吭声?

        他在心里埋怨,手上却不敢停地给人开了门,邀请门外的魔鬼进来对他为所欲为。这并不是他的初衷,可沈旌想做什么他又不能控制,只能委屈巴巴地承受,想着那哪一天真把人搞到手了,再好好调教他这种不顾他人意愿的坏脾气。

        雄心壮志的纪白被推到墙上按着,褪到膝弯处的裤子被彻底拉到脚下,腿根被分开了,露出湿漉漉的淫穴。

        沈旌:“我伺候得你不够爽吗,要跑到这里来。”

        你那叫伺候?纪白心里很不服气,嘴上弱弱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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