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好看的手弹了弹半硬的阴茎,指尖抹了把上面的白浊,沈旌问他,“自己玩了?”
纪白垂着眼睑,睫毛扫下来一片阴影,“就玩了一小会。”
耳边传来意味不明的哼笑声,“不中用的东西。”
捉住被抚弄的阴茎,指腹沿着鸡巴棱子来到顶端,指甲刮着鸡巴沟来回蹭,等到纪白舒服地呻吟出声时,沈旌问,“有我玩得爽吗?”
纪白很诚实,“没有……”
“快点……再快点。”纪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急得用手去拉沈旌,恨不得手把手指导。
“你是我的什么?”
“是……”纪白知道他想听什么,可仍旧羞耻得发不出声。
可要看那只手就要撤走,他只能急声挽留,“是婊子,是你的母狗,我……我……”
“我好难受,你快一点。”
“快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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