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弄这里,”他不好意思极了,带着那只手在鸡巴上滑动。

        “叫得这么骚,你确定不是在勾引我肏你的婊子逼?”

        “我没有……”这个人嘴怎么这么脏?纪白羞耻得想死,欲望拉扯着他的理智,叫他连反驳都做不到硬气,说出的话反倒像是欲擒故纵。

        沈旌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情动的表情沉声道:“以后每天都要给我玩知道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一一点抚过贲张的阴茎,充血的淫豆子,正在流水的逼穴,感受着指尖掠过是那些地方发出的颤栗感,就快要控制不住内心的施虐欲。

        也确实没控制,他随心所欲地掐住了发烫的阴蒂,捏着它一点点加大力道,再次问,“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欲望上头,纪白好脾气地答应着,把头埋在面前的肩颈处,酝酿了好一会,才敢出声商量:“轻一点,好难受,你不要总是这么凶。”

        “凶吗?”

        纪白想点头,可又觉得过于软弱,于是他违心地说:“还好。”

        沈旌看他这幅窝囊样几乎要笑出声,舌尖顶了顶腮,眼里跳动着兴奋的欲火,“真骚啊宝贝,喜欢被虐?”

        纪白眼皮一跳,心头有不好的预感,急忙否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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