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东西,叫你发骚,让你用这张骚嘴勾引我!”
他是视线下移,转而来到那对布满手印还敢乱喷奶的骚乳上,硬挺的鸡巴棍冲着乳头扇了过去,一股奶水立即喷了出来,沈旌眼热地左右开弓,“站接的妓女都没你会发骚!贱奶子管不住还乱发骚喷奶,看我今天不抽烂你的贱奶!给你抽烂抽废,以后只能做个漏奶的淫逼婊子!”
“啊啊啊啊!不要……别别……!!别再抽了……!!”纪白哭喊着不要,身上却没一点力气,瘫着靠在床沿上抱着沈旌的腿才没倒下去。
鸡巴滑过嫩乳的触感实在美妙,沈旌淫性大发,两手抓着可怜的乳肉往中间一并,命令道:“小母狗自己挤着乳沟给我鸡巴插插。”
纪白是无法分辨对方在说什么,可沈旌的淫刑好不容易停下,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动作指使,用手压着两坨淫奶肉挤出一道深沟。
他被推着坐在床上靠着床头,压着奶子的手举得有些酸,纪白正准备放下来,一根油光滑亮的大龟头就顺着乳沟插到了嘴边。
与柱身的狰狞不同,那肉头从包皮中剥出来,透着漂亮的粉色,中间的小眼沁出一点水来,亮晶晶的,纪白没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一下直接让本来只想干干他奶子的沈旌瞬间改变了主意,不管不住地卡着他的下巴往里面捅。
还威胁他要把牙齿收好,不然就给他天天含鸡巴舔假阳具,学习一下怎么伺候男人。
他脑子不好使了,嗅觉却灵敏的很,腥臊的鸡巴味直往嘴里钻,大脑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荷尔蒙的刺激却让他一下接一下舔舐那根时不时从奶缝里插进来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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