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浪地摇着屁股,胸前的大奶子却比屁股晃得要更加厉害,时不时喷出来一点奶水,奶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沈旌没忍住上前用脚颠了颠。
骚奶子大得都能直接垂到地面了,他看着地板上地白星点点,口水不自觉吞咽着,“把你的骚奶水擦干净,一股味。”
“痒……”纪白迷蒙着眼,似乎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下一秒就被掌掴了嫩臀,他可怜兮兮地缩了下身子,“又打我,你太凶了。”
“骚宝贝,叫你明明是你弄脏了地板,怎么还委屈起来了?”
纪白听见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大脑没能翻译成功,于是顺从本能扭着屁股往后蹭,逼穴上的淫水蹭得那只裤腿变成亮光的缎面,“太痒了,插进来。”
他不知死活地邀请,沈旌似乎不为所动,眼睛都没往那看一下,蹲下身亲自抓着那只巨乳去够地上喷的奶水,“这样会吗?用骚奶子像抹布一样擦地板,擦干净了就喂你的贱逼吃鸡巴。”
纪白显然听不明白,只知道胸口被玩得很不舒服,挣扎着想要把乳肉从沈旌手里解救出来,可那里逐渐加大的力道让他动作顿住。
沈旌掐着他的奶玩橡皮似的拉,一会搓圆一会拉扁,一会又亲昵地揉着打转,纪白被这一个巴掌一颗甜枣玩的神不守舍,嘴里呀呀地叫,“奶子好舒服,在揉一揉,呜!!别拉啊啊啊啊!!……不要呜呜……轻一点……老公……救救我……奶子要被揪坏了……!!!”
“贱逼母狗,就知道发骚!”
沈旌将纪白翻转过来,扶起上半身靠在床沿,解开裤扣露出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对着那张乱叫的脸狠狠扇了两下,留下一股雄性激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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