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脸黑了,“我18了。”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抿得平直,眉毛又浓又黑,眉心稍微那么一压就生出一股骇人的气势,也不知跟谁学的。
可惜还是太嫩了,纪白撇撇嘴,他看惯了沈旌的黑脸,丝毫没把这点稚气未脱的气势放在眼里。
男生还想说什么,刚发出个音节就被纪白关上的门隔了出去。
纪白废了好些时间才将里面的东西掏干净,一只手被弄得黏腻不堪,还弥漫着一股麝香味的腥气。他恨恨地拉上裤子,准备洗手。
谁知门一开,那个男生还在,直立在洗手池旁边。男生体态很好,背挺得笔直,像一颗青葱的松柏。
他当没看见,径直走过去洗手。
“多少?”
纪白疑惑抬眼,看见男生耳根处泛出可疑的红色,似乎问得很不好意思,“包你一次,要多少?”
他这是被当成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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