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连烘干都懒得了,纪白上下打量着男生身上的校服,重点停留在胸前的校徽上,挑眉,“德育中学?”

        男生有些懊恼地瞪他,“管这个做什么,总不会少付你的。”

        纪白已经被弄得有些烦躁了,就算是沈旌,也没用如此轻视的态度跟他说过话。就好像他是哪个窑子出来卖的婊子,还是最廉价、给钱就能当街上的那种。

        他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得够呛,嘴上火气很冲,“滚远点,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出来嫖了?”

        南京儒哪想到他如此不识好歹,嫩红的唇微张蠕动着,似乎想骂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纪白懒得跟一个高中生计较,错过身往外走。

        刚走出一步,手就被拉住了。纪白低头,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来到南京儒脸上,额头的肌肉抬起,眼皮下压。

        他摆出个挑衅的眼神,意思在不放手就干一架。

        可这届高中生不知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抓着他的手一动不动,反而认真说道:“你年纪也不大吧,总嘲讽我做什么。”南京儒顿了顿,不太确定地问,“你是隔壁建城职高的吧?”

        建城职高,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学校。里面的学生大多游手好闲,男生不学无术爱搞人肚子,一毕业就是社会最底层的那一批,而女生不是被学校的人搞肚子就是出去傍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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