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脱了衣服,主动张开了腿,拨开了上面垂着的鸡巴,把中间的淫穴露出来给人看,“小逼给你肏好不好,我愿意的。”

        沈旌垂眼看去,尚未消肿的馒头逼被几根手指勾着,粗暴地撑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红艳艳的穴肉若隐若现,在他的注视下,那些淫肉颤巍巍地一抖,沁出一点光亮的水来。

        骚逼。

        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沈旌忍得难受极了,手不受控地放了上去。指尖借着被拉开的口子捅到里面,被淫荡的穴肉紧紧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止不住地想要叹息,想要发疯,想要更加粗暴。

        真给他肏的话,怎么可能就伸一根手指,他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把这种只会发骚的淫逼干烂捅废。

        他克制着自己把手抽出来,将带出来的淫水抹到布满牙印的腿根,“流这么多水,很舒服吗,被这样玩?”

        “还,还好,”那么细一根手指那能够,纪白被他钓得上不上下不下,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里面已经很湿了,你看。”

        他又撑着逼肉扒开了一些,毫不知羞地示意沈旌去看,“小逼流了好多水,也,也没有被强迫,是我自愿的。”

        “贱逼母狗,”沈旌忍无可忍,手掌如风般扇在了发骚的逼口上,将那淫肉扇得抖动不止,“扒着逼给男人肏,你就这么饥渴,到时候真给你肏到漏尿有的你哭。”

        猝不及防就挨了一巴掌,还莫名得来这么些辱骂,任谁都不乐意,纪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旌,却发现这人顷刻间就换了副神色。

        俊美的脸上脆弱与克制挣扎着,沈旌似乎忍得很辛苦,表情看起来很后悔,“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