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还是在考虑一段时间吧,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接受得了我这种性格,我也舍不得你为难。”
“你还是觉得我变态不是吗,真在一起的话,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而且你也感觉到了吧?关于你的事我总是很难控制情绪,我讨厌所有和你有瓜葛的人,比如今天那个男生。”
“我不认识,”纪白弱弱地反驳,“你知道我不可能喜欢别人,他还跟我打架,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
“没有挂了我电话加他好友?”沈旌话锋一敛,语气又弱起来,“我一向没什么安全感,总是会想得多些,你要是受不了就算了。”
追了几年的人,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纪白哪里舍得放弃。
“要怎么样你才信我呢?”他把沈旌推倒在床上,对着胯部就坐了上去,用湿润的小逼前后磨蹭鼓起的部位,胜利在即,甜言蜜语张口就来,“要真在一起,我肯定会对你好的,以后出门都跟你报备。”
意识清醒的时候,裤链轻易就能被拉开,又粗又大的鸡巴弹到手背,纪白心里生出一股羞涩的情绪。
可他很快又鼓起勇气,将自己红肿的穴口贴上狰狞的巨棍,摩擦间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挤入窄小的洞口,那颗被剥出来的豆子被碾得淫浪乱跳。
“骚母狗的逼把鸡巴吃进去了,没有排斥,你看,”他扒着早上才被肏透的逼给人看,自甘下贱地迎合对方的喜好。
“你别这样。”沈旌似乎不为所动,甚至抬手将坐在身上的人往下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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