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气的样子实在可怖,配合那狠厉的语气,真叫纪白心里发慌。这是他第一次在沈旌面前拿乔,架势都没出来就被吓了回去。
他正愁着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呢,沈旌却突然改了口,“不想谈也行,待会给我肏爽了就答应你。”
“你……你……”纪白这下真是哭都哭不出声了,阴茎还被人捏在手里,他实在耐不住了,求着沈旌行行好给个痛快。
沈旌拉开松软的逼口,鸡巴往里一肏,突然问道:“他说我什么了?”
纪白抓着沈旌的手往下扒,怎么求都逃不掉,他干脆破罐破摔,将南京儒的话总结了个词,“说你是凤凰男。”
沈旌眼神一凛,“那我是吗?”
他似乎真的被气到了,将纪白硬着的鸡巴圈在手里,指甲刮着马眼,眼看那东西一抖一抖地快要射了,他又堵着铃口不让人爽。
非但如此,他还用力往可怜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贱母狗还想射精?你在背后跟人编排你男人的时候没想到会被玩得这么惨吗?”
“不是,不是……啊!唔我,”身体被刺激到不受控蜷起,纪白连声求饶,“我错了,我不该……求求你别,别弄了……”
沈旌语气冷硬,“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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