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好想射……求求你,沈旌,我再也不敢了……唔……不要堵住马眼……”

        沈旌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他一边捏着小母狗的阴茎不让射,一边把下面的骚阴蒂剥出来在指尖又掐又碾,将纪白弄得完全失了控,里面的逼肉如同开了最大档位的飞机杯一般绞着他的鸡巴不放。

        沈旌爽得咬牙,恶狠狠地按着他的肚子往子宫颈凿,“让你回答问题,还发起骚了?贱逼母狗一刻不吃精都忍不了是吗?这么急着绞鸡巴。”

        又往惨淡的乳肉上抽了两巴掌,绵软的奶子被扇得晃荡不止,沈旌看得眼热,胯下用力顶着骚逼打桩,“继续啊,你们还聊什么了?”

        奶子被不留情面地扇着玩,纪白的手被绑着,连伸手捂住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寄情于身上的这个男人,努力回想南京儒说过的话,“没有了……啊啊!!!!……他还说,说你心机深沉……不……不行了唔!我……”

        即使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免不了挨肏,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充满了诚恳,好不可怜。

        “你觉得呢?”沈旌不虐他了,把被扇了好几个掌印的奶肉握在手里把玩。

        “他在放屁!”纪白哭得眼睛都睁不开,抖着身子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靠,本能地想要讨好,“我都不相信,真的……我一个字也没信……唔别弄我了……”

        “继续说。”沈旌声音平和,完全看不出身下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肏着小母狗的骚逼。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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