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完全不信他,听到说没有,只当小婊子想袒护那个招人恨的长舌妇,当下蓄足了力,往汁水淋漓的骚逼里狠命攻击,闭得死紧的子宫颈生生被凿出来一道口子。

        他放缓力道,鸡巴头碾着子宫口研磨,时不时威胁性地戳进去小半个头,“不说实话,骚子宫想被肏烂吗?”

        “真的没有!别进去了啊啊啊啊啊!!!……”

        纪白完全分不清这人是真的被他的话气狠了控制不住行为,还是只抓着这点借口不放就想把他往死里欺负。

        他分不清,就不敢生气,就算肚皮都被顶到鼓起来,子宫被鸡巴戳到痉挛着喷水也不敢甩脸色,还要忍着脾气哄骑在他身上的人,“都是他说的,我一句没说你,慢……慢一点好不好?”

        “你还骄傲了?”

        他像是气狠了,完全不顾纪白的哭叫按着他死命抽插,任人怎么求饶都堵着不让射。最后等他发泄完,抵着宫腔射出来的时候,纪白的鸡巴已经软倒在手里,缩成可怜的小小一团。

        他摁着纪白平坦的小腹,问出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怎么这么小?”

        纪白被弄得不舒服,心里还记恨着,身子往后靠,却只靠到坚硬的椅背。只靠了一下,他又缩着身子弹回来。

        沈旌绑他的这把椅子,小而简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