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粗糙的塑料壳子把他的背磨得很难受,不出意外,那里有些地方一定已经被压出了印子。

        之前挨肏的时候,他一直窝在沈旌怀里,除了有些喘不过气以外,人体结实弹软的肌肉比冷硬的椅背体验要好太多。

        放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力道施加,将两人隔开一段距离。意思很明显,不回答就不让靠身上。

        在椅背和胸肌直接权衡了片刻,纪白选择了顺从,“我也不知道,之前本来有腹肌,最近去健身房比较少,也没……”

        “谁问你这个了?”

        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沈旌冷笑,“早上不是才灌了一肚子精吗?自己偷偷排了?”

        盯着他腿间溢出来的白浊,那地方被干出来一个深红肉洞,里面蓄着白花花的精液,它仿佛被肏松了似的,只会抽动着往外吐精,沈旌看得很不顺眼,往那里扇了两巴掌。

        一挨打,那个淫洞就抽得更厉害了,孕吐似的吐出来一大口白浊,白发出了令人耳热的声响。

        沈旌捏着他被肏得不成形状的阴唇,强制把干成烂洞的骚逼合成了一条小缝,让那些精液没再往出流了,他才算满意地笑笑,嘴里还要挑剔着,“一个没用的鸡巴套子,连男人的精都夹不住,还敢自己偷偷排出来?”

        纪白被他弄得泛痒,情欲悄然复苏。可想起早上的惨状,他又气不打一处来,嗓门都大了几分,“本来就是你的要求太无理了!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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