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算个模范男友了,被欺负成这样,明明心里快气翻了,却还是耐着脾气跟沈旌讲道理。

        沈旌:“你不含着怎么知道不能怀?”

        连停顿都没有,跟早就准备就好了似的。

        纪白完全确认对方是在胡搅蛮缠了,再好的脾气也耐不住了,忍不住阴阳怪气,“我说了,精子质量好射一次就能怀,质量差含着几天也不可能怀上,何况我还是个男的!”

        此番挑衅极为有效,沈旌面色一冷,“男的怎么了,男的还长了个骚逼呢。”

        沈旌走近了,把距离缩得很短,他捞着纪白的后脑勺,带了点力道往胯下摁,硕大的龟头抵在眼眶处,青筋鼓起的柱身拍打着脸颊,顶端处咸腥的液体逼得纪白不得不闭上眼。

        “你做什么?!”他怒道。

        “我精子质量差,反正也不能让人受孕,”沈旌捻着那根鸡巴棍拍了拍他的嘴唇,逼得人屏息偏头,方才缓声道:“但总不能浪费了,听说过精液浴吗?”

        修长的手指划着布满青筋的柱身下移,掂了掂分量十足的囊袋,沈旌意味深长道:“这么多呢。”

        “没听过!”纪白要被他逼疯了,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每天都能说出突破他底线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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