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都软成了棉花糖,问得不带脑子,“那怎么才信?”
“我要检查。”
直到被脱光了绑在椅子上,纪白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椅子小小一个,只能勉强坐下一个人,纪白在上面斜斜地靠着椅背,尾椎骨被铬得生疼。
他的膝弯折着,大腿和脚踝绑到一起,就连手臂都被大腿上的绳子缠到上面。
因为两条腿被红绳一左一右地固定在椅子上,他的腿根只能岔开,摆出个任君采摘的淫荡姿势。
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太羞耻了,纪白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才好,他小声催促沈旌,“快点,有点冷。”
“哪里冷?”
沈旌站在一边,衣冠整洁,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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