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看着他的动作瞳孔放大,有些后悔之前做的许诺了,沈旌这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要正经检查的样子,他莫名有些哆嗦,急声道:“你拿这个做什么?!”

        沈旌无辜地眨眨眼,“偷吃的总该得到些惩罚才对,不然不长记性。”

        “我又没有!”纪白急得嗓音拔高,“你倒是先检查啊,你要看哪,不都脱光了给你看吗,你看都不看就给我定罪!”

        “急什么?”他说得理所当然。

        光着身子的不是他,他倒是不着急,还慢条斯理地折起鞭子搭在纪白脸上。

        粗粝的革面让纪白被接触的那块肌肉僵硬起来,心神好似全被拢着专注在上面,那种似痒非痒的感觉让他想要发疯。

        鞭子动起来就像是阴冷的毒蛇吐着蛇信子,嘴里淌着毒液游过他身上每一寸皮肤,稍不留神便会被一口咬下。纪白被这东西弄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以至于要遭受这样的酷刑。

        沈旌用鞭子拨了拨他的乳头,发出个似为不满的“啧”音。

        他的胸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大了,那针药剂的作用只是让胸口涨奶,等里面的奶水让人吸干挤净了,鼓囊囊的胸脯便会重新瘪下去。

        可即便如此,他的胸也比以往要大得多。纪白垂眼看去,原本白嫩的乳肉青紫交加,印着许多明显属于男人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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