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连贱屁眼也会喷水啊?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浑身上下是个洞都能给人塞鸡巴,肏死你!贱逼母狗,让你喷水勾引我,肏烂你的婊子逼!啊……呼……”

        沈旌急速地气喘着,肏干的力道越来越狂野,纪白被他撞得跪都跪不住,身子一个劲往前倒,下一秒又被捞回来往鸡巴上撞。

        充血的鸡巴又膨胀了一倍有余,在肠道里面突突地跳着,一大股热烫的精液瞬间喷射到里面,有些甚至喷着顶到了前列腺。

        “啊啊啊……!不要了!!出去……!!!!出去呜呜别射了………………”

        纪白被精液射得狂抽,被男人的精液生生肏到前列腺高潮,前面的阴茎已经射无可射地耷拉着溢出一股清液。

        沈旌这次却格外听他的话,射精中的鸡巴很快被抽了出来,粗硬的肉棍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那些粉嫩的肠肉竟是直接被带着外翻了出来。

        沈旌难得没再借题发挥羞辱他的骚屁股,反而是把人翻转过来,柔情地给他擦了擦那张满是眼泪口水的淫荡高潮脸。

        紧接着那根肉棍就抵了上去,继续它尚未完成的射精工作。

        粗壮的阴茎握在手里,尿口张得很大,浓白的精柱从里面射出来,带着强劲的力道打在纪白脸上。皮肤被精液打得红了一小片,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挥发弥漫,纪白转头躲了躲。

        “还敢躲?就是要把你的母狗脸射成蓄精盆,这是男朋友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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