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一上来就如此疾驰,纪白舌头都被肏得吐出来一甩一甩,身下更是狼狈不堪。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在身下的床单聚拢了一大滩,因为跪趴的姿势,被肏得大开的逼口一刻不停地往下吐着精,随着被肏干的动作,断线的白浊被甩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甩到了他脸上,吐在外面的舌头更是凄惨地糊了一层腥膻的精液。

        性器肏着他的后面,沈旌还要伸手玩弄前面那口烂穴,摸到往外溢的那些浓精的时候,又戏谑地笑出声,“就像现在这样,把你肏得漏精漏尿,贱逼天天脏兮兮地往下滴精,只能张开腿求着我用鸡巴帮你堵一堵烂逼。”

        “嗯……嗯嗯——!!唔不……啊啊啊啊!!!”

        纪白被疯狂的肏干力道干得呼吸急促,嘴里的话被身后的鸡巴棍撞得支离破碎,他甚至连舌头都收不回来,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呻吟。

        身前的阴茎又射了一次,沈旌被他的嫩穴肉绞得发疼,总觉得没有肏前面的宫口舒服,此时看到纪白又在射精,顿时不舒爽了。

        他用力扇了一巴掌乱射精的骚鸡巴,“贱母狗的鸡巴有什么用?被干屁眼都能射精的贱东西。”

        那根鸡巴被虐了一下,反而颤颤巍巍地又硬了起来,沈旌气笑了,“贱婊子是不是就喜欢挨打啊?啊?这也能硬?”

        “不是……”纪白呜咽着想把自己的命根子从恶魔手里夺回了,明明受气的是自己,嘴里还窝囊地道着歉,“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扇,我不喜欢挨打的……”

        “那就是喜欢挨骂咯?”体会到那根阴茎在手里一点点胀起来,沈旌极为变态地想用力将它捏萎了。他克制住自己施虐的欲望,将火气转移到身下,更加快速地对着紧实的肠壁猛凿,“说话啊,骚母狗是不是就喜欢挨骂,喜欢让我骂你贱婊子,骂的越脏你就喷得越爽?”

        不知是不是真的被他说中了,纪白整个人极为明显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连肠道都润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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