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心有郁气,把卧室门一关就开始赶人,“东西送到了,你没事就回去上课。”

        沈豫这才敛了心思说正事,“伯父叫你回去吃饭,那个……沈鲤也在。”

        沈豫走后,沈旌面有不悦地回到卧室。

        床上的人背对着他,看不见脸,但被窝里有窸窣的动静。

        “醒了?”沈旌半靠在门框处,抱手盯着床上的人问。

        起伏的被子停住了,纪白转过头来,眼里是少见的怯懦,他试图劝道:“你今天不上班吗?”

        “这么急着赶我走?”沈旌笑,带着点嘲讽意味,“刚刚家里来人了,能听出来是谁吗?”

        纪白确实听见有人声,他谨慎道:“没有啊。”

        “没有吗?”沈旌走到床边,把被子一掀,冷空气突袭,赤裸的身体上泛了层小凸起。

        他总是乐忠于重复反问,纪白一向很烦这样的人,觉得他们听不清还是怎么回事?可对象一旦换成沈旌,他就莫名感到一阵压迫,好似谎言早已被识破。

        纪白轻声问:“你怎么了?”他意识到沈旌情绪不对劲,蜷着腿往被子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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