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半个脚掌,他就被沈旌拖着拉到身下。感受到抓着自己的强劲力道,纪白生出些惧意,到底哪里又惹着他了?
沈旌单手把人按在床上,不带情绪地盯了他片刻,把人盯得发毛。
就在纪白忍不住要出声的时候,突然趴了下去。
沈旌趴在他的肚子上,高挺的鼻梁蹭着肚皮嗅来嗅去。
初始还有些温情,纪白都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了。可沈旌蹭着蹭着就开始不正经,专往他胸前埋。指尖还勾着他的穴口,那里跟被肏坏了似的,松松垮垮套在他的手上。
“里面是什么啊?”沈旌恶意地问。
抚弄的力道很轻,带着丰富的技巧性,没两下就把纪白弄得淫水直流。纪白被他勾得春心荡漾,下面的小穴还淫荡地吸着手指往里吞。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穴口还很红肿,沈旌的按压的力道稍微重一些,就会产生细密的痛意。这点痛意与被插入的快感比起来,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可纪白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几天实在……太过于纵欲。
纪白拒绝沈旌的方式一向很委婉,嘴里顺从地回答沈旌的问题:“是精液……”手上却幅度极小地把沈旌往外推。
沈旌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叼着他的奶头边吸边蹭,嘴里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要含一晚上知道吗?我回来的时候要闻到小母狗里面全是我的味道。”
纪白被他这形容得头都抬不起来,闷闷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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