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瞧他这老实样,又起了逗弄的心思,“要是再让我发现小母狗偷偷排精,我就把你射成个尿套子。”
他表情毫无波澜,语调平缓得好似在宣读法条,形状姣好的唇吐出来的话语却不堪入耳。他的面容有多优越,那些话就有多肮脏。
纪白多少有些不适,几不可见蹙了下眉。
“不乐意?“沈旌吐出被吸肿了的乳肉,下面变本加厉地插了三根手指进去,肆意刮搔里面淫荡的逼肉。他手指很长,最长的中指伸到底,能直接碰到娇嫩的宫口,”不愿意装精液的骚子宫只配天天灌尿。”
可怜的宫口被指尖搓得一阵阵清颤,似乎下一秒就要痉挛着高潮了。
手指在戳进骚穴在宫口附近戳弄还不过瘾,大拇指按着肿大的阴蒂狠狠往下碾,把人碾得双腿蹬直了翻着白眼喷水,沈旌才稍稍放松力道。
他手下留情了,嘴里还说得煞有其事,“再把你下面被干成个烂洞,子宫被鸡巴干到都闭不起来,里面整日里都兜着一泡男人的骚尿,肚子大得犹如怀胎七月,出个门都得靠着厚衣服遮遮掩掩,浑身还全是盖不住的精液尿骚味。”
大量的淫液从逼口涌出,逼肉一抽一抽地吸着那几根作恶的手指,纪白连抗拒的力气都没了,可他仍是很要面子,试图嘴上纠正沈旌的爱侮辱人的恶习,“不行!你,你别说了!你这样……唔!!!别掐了,阴蒂要被掐烂了啊啊啊!!……”
纪白浑身瘫软,松软的逼口又吐了一股水出来,毫无招架之力,沈旌却越发咄咄逼人,说出来的污蔑一句比一句下流。
“不行?你出门的时候,那些公狗闻着味就知道这里有条骚母狗了,个个挺着粗鸡巴来轮奸你被灌满精尿的婊子逼,到时候你的烂逼里可就要被射满狗精了,说不定还有腥臭的狗尿呢?那些脏鸡巴射的东西可比我的精液味道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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